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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空無別 有求無執

如果把色和空的概念搞清楚,你們就知道怎樣把心定在一點了,把這個概念一搞清楚,在修持的時候,就可以時時保持屬於你自己的一種最佳修持狀態,那就是開悟的狀態。

色和空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?色、空本身就是有和無,這已經概括了所有事物的存在狀態,問題就是怎樣體會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。因為色和空已經代表了萬事萬物。

比如說在《心經》裏面,你們如果認為《心經》是論心,那就是以心論心。如果以心論心,心在什麼地方?心的色空怎麼擺平?這是第一。第二,《心經》是萬經之母,是無相大法,如果在文字上去嚼這個《心經》,那你可能會落於執相。

《心經》第一句,“觀自在菩薩”,怎麼理解?“觀自在菩薩”這句話是一個修心的過程。大家都知道我們為什麼說求大自在?如果你已經證得自在果,或者你的色空都已經拋棄;得到自在,那麼本身即證菩提。而自在從何而來?是不是說我現在求自在即得自在?你一求自在,就已經不自在了;如果你不求自在,你也不會自在。

非想非非想,非色非空,這種狀態就是大智大慧,那麼不穿衣服不知害羞滿街跑的人是大智慧嗎?不是。那是昏而不是智。所以要分辨色和空的概念是昏還是智。以法來說,法本身就無定法。你只要說出來就是錯,但是也只能說出來讓你受到啟蒙,然後你找到自己的這種境界去達到你所追求的自在。頑空者說“你在說什麼?我就是佛”;或“我不用聽”;或者“你已經說無我無他,那你還說什麼法,我們還要學什麼法?”這種對色和空的理解是昏而不是智。

我們回到《心經》第一句“觀自在菩薩”,“觀”怎麼樣達到“自在”呢?你如果求自在你本身就已不自在,你不求自在,你更不自在。這個“觀”就是說的修證、修行和正身。通過修證去達到自在,你能達到自在就是菩薩。菩薩即是大自在,證得菩提果位,所以這第一句“觀自在菩薩”是教你怎麼去修持。《心經》悟通,即證菩提,這是必然的。

如果你把空和色置身於某一個定義或某個框框當中,會產生什麼?你就是空,空就是虛無縹渺,你說這種理喻對不對?你說空是無,對不對?你說空是品質,對不對?色是實相,是物體,是物質,對不對?本來就不對。

在修持的時候要記住這句話,“非佛相,非壽者相,非法相,非我相,非眾生相。”如果你們現在閉著眼睛打坐,能尋回這種感覺的時候,這種境界就是佛陀的境界。

一句話說出來就是色,這個空就扔掉了。就沒有空了,你不說的話,又不能去襯托出色和空。剛才我所講的理喻、比喻都不能代表色與空。色與空是讓你們找出你們自己的色與空之間的境界,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就是非一切眾生相。一切無相,稱為非色非空,也就是似色似空。所以“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這四句,我們用一種最直接,最明瞭的方式表達,就是無一切相,沒有空相,也沒有色相,無一切相。你們可以體會一下,無一切相是一種什麼樣的境界。

事物的發展規律,一切規律都沒辦法用語言把它說到最後的終點,這是絕對不可能的,但你又不能不用語言和假設來襯托出它的不可思議之處。比如說佛法,以佛的真諦來說,是“不立文字,教外別傳,直指人心,見住成佛”,這就是大乘佛法。

“不立文字,教外別傳”;不是說你不信佛教,我就不傳。是在你沒有這種基礎,沒有這種因緣,在你沒有體會和認識到這種境界的情況下,我沒辦法去教你,不可思議。“直指人心”,這個“直指人心”和剛才我剛才所講的“不立文字”兩者是相輔相成的。因為如果你在修持的時候,或者在看待一切有為之物的時候,能夠定在一切無相的這種境界,那麼你只有體會而說不出來,因為你沒有辦法用語言把這種體會表達清楚。

你們回去按照我這個方法去打坐,一切無相,你不是你,你也不在練功,你沒有任何念頭,同時又有念頭,但不帶任何主觀意識,你自己沒有任何的主觀意識,一切都是自然而來,自然而去,看你能不能講出這種境界,你沒辦法講出來。是一種什麼樣的境界,是一種非常自在的境界,你自己沒有任何思想上的障礙,沒有任何條條框框把自己框住,這件事情是什麼,來了一個什麼念頭,看見一種什麼樣的景色,沒要你去窮盡它究竟是一種什麼實相。因為如果你追究它,就永遠追究不到空。這個“空”就相當於大覺圓滿。什麼叫大覺圓滿,就象一面籠罩整個宇宙之間的鏡子,它本身是清淨的、透明的,一切事物都在這個鏡子裏面呈現出來,一切事物又隨四大聚合而改變,鏡子中的影像也不斷改變。

不知你們記不記得這樣一首詩:

“竹影掃階塵不動,
   月輪穿沼水無痕,
   水流任急境長靜,
       花落雖頻意自閑。”

這就是空的境界。空是不是有?是有的,但對你來說是沒有的,任何東西它是存在的,但它不是永恆的。它隨四大的分離而轉變。認識事物本體,也同樣,歸結起來說:“一切無相。”我剛才所講出來的是不是空?不是。因為我真正體會的空我沒辦法講出來。我必須借用我能講的來啟蒙,讓你們按照這個境界去走。比如你們在修持當中依照無一切相去尋找你這片自在的境界,我如果不這麼講,你們不知道,我只有這麼講,借用這個方法讓你們去求證。你從修持開始到最後就能返回到處事當中,一切事物在你的意識裏面,一過你的意識,你就知道是什麼,但它又不存在,一切是無法永住的,世間一切法相,無法永住。

比如說佛法,它有沒有滅度的時候?佛法它也有滅度的時候。所以這種妙有的境界只能是依照這種方法自已去尋找,把心定在一點,就是把心定在非一切相的境界當中,這種境界你自己明白,你沒辦法用任何語言文字把自己的體會完全表達出來,這是我們三維空間的觀念。你沒辦法表達。如果說你超三維空間以外,你以心傳心,那可以。

什麼叫以心傳心,是說我的體會就是你的體會。所以說,我在練功或什麼時候把你們調到面對面,就是這樣,這時候以心傳心就是說讓我自身的體會直接貫輸給你,讓你它身的體會就象我的體會一樣,這個時候你才能意識到、體會到這種“妙有”的境界。

“妙有”不是無,它使你能夠洞察宇宙萬物一切,但宇宙萬物又不在你那邊形成,宇宙萬物不是你,但你又能洞察它,一切都是有的,但一切又都不是實的,都不是永住的,追到最後就是空。到空的時候就是有的時候,因為本身就沒有空的存在。任何事物,你沒有辦法窮追到最後一個究竟,所以究竟法門,究竟法就是空,但是空又不是空。

還有苦樂,什麼叫苦,什麼叫樂,如果沒有攀比心,哪會有苦和樂,人與人之間的高低貴賤,是人們內心的相互攀比而已。如果眾生一體,哪有什麼你苦我樂,你高我低?是你自己的心在作祟,你還要拿自己和人家比,你怎麼比?眾生本來就是一切相,本身又不是永住的,而是四大因素組成的。

色和空,是不讓眾生迷戀於某些相,才能夠自在,不然的話,永遠不能自在。以練功來說,在坐的大多數犯了這個毛病,什麼樣的功要怎麼練,從大綱來說沒辦法直接告訴你,因為我的體會和你的體會不同。只要你執著於某些神通的時候,你這個神通就出不來。絕對的! 因為你己經把自身思維的某一種頻率設置在某種框框當中。

你們都知道,如五眼六通,它本身已超越現在的思維意識,他不是以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的感觸來產生這種功能的,它超越你現在的一切後天的認識水準,思維資訊的範圍。透視功能,你不能用眼晴看他,搬運功能,也不是用手拿。你只要設置一個方法,那你就是錯。為什麼要你們依照我的方法練?因為我已經證得這種方法,已經知道通過這個方法,讓你在這條路上,不按照你固有的三維科學、凡人意識去推斷什麼功能。依我超常的思維方法,設置你的路子,應該這樣走,等你到這個層次的時候,就是一層窗戶紙捅破的時候,什麼時候捅破呢?就是當你的思維和整個狀態達到無一切相的時候,在一刹那就具備了神足,那不是什麼透視功能、遙視功能、搬運功能的問題了。你們現在已經不是靠某些方法,如:加緊時間來打坐,打坐時間越長越好,用特咒三密來助功能的時候了,而是到了窗戶紙一捅就破的時候,你們如果能保持在我剛才談的狀態下,你一切都不用問我,你什麼都清楚。

從各種因緣來說已經具足,你說你有定數,其實它超越定數;你說沒定數,它本身有一定的定數,這定數就象我們講的九九歸真定數。因為你已在阿賴耶識第八識。在你本身沒有得大自在的時候,你的一切和以前的一切一定要兩相抵銷的。就象你從北京到廣州,這個過程一定要走的,不能不走。你們現在這個過程已經經過了,已經到了這個目的地,現在是讓你知道這裏就是。如果不清楚,還要走回頭路,你們在坐的已經有三人走回頭了,到了目的地,又不認識,繞三個彎又原地踏步,這相當於一個圓,老是在邊緣來來回回走。如果不從中心點破就沒辦法進去。

一個圓的中心點,他已經是整個圓的輻射。佛經裏面說的,一粒泥沙包含三千大千世界就是這麼回事。如果明白一粒泥沙,它的形成規律,它的成、住、壞、空的規律,整個宇宙無非如此。同樣,你如果知道一個人怎樣去規範自己的行為,怎樣生長,怎樣協調五臟六腑,那麼和治理一個國家是一樣的,沒有什麼分別。所以圓圈的中心是大圓的輻射,這時候你就可大可小了。

今天我們為什麼要討論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如果你們現在在修持上能把握這種境界,這種境界就是無一切相,你本身已經具足了,各種因緣都已經具足了。這種境界在有求無求之中。如果是在求一切無相,那你本身就有相,你如果不求,就是不把心、不把念定在一種形象當中,所以又是有求的,又是無求的。

非一切相,既然有相,就是有。“非”,不是一切相,他本身就是相,你還要找相,本身就是有,在有的過程中,有是不住的,這就是空了,相就是有。有,不住,就是空。這種相,非相。空是有,但非永恆性。現在是讓你們記住這個道理,然後自己尋找這種境界。

對於這種境界,你沒有辦法表達出來。隨著這種狀態不斷穩定,在處事當中,在一件件事情還沒有成形,只是剛萌芽的時候,就能夠洞察整個過程。這種感覺就是真空的感覺,這時要是碰到一大群我執的人,你也無奈。本來這件事情的發展規律,你很清楚,你必須是這樣走。但在走的過程中,不遵循它的規律走,人為地橫插一杠子,就往往事與願違。要以一種無為的狀態去對待任何一件事情,這樣就對了。不要想他怎麼樣啦,這件事你該不該做啦,某某人又罵了我一句等等。只要有一個我,那你永遠在不停地鬥。比如,有一隻狗在追你,咬你,這時你不能想是跑還是不跑,這時你不會分別真假,你唯有一念,就是跑。這個跑是沒有意識的,在無意識狀態下指揮你,這種狀態就是真空,真如的感覺。同樣,一部車從身邊唰地過去的時候,這時你可能停下來或走過去,這一刹那是非常本能的,非有非無的感覺,這就是空。用我們華藏的語言:無住,一切相無住,本身是空。達到一切無住的時候,本身已是妙有,已經直接飛躍到真空生妙有。"有"加"無住",一切是有,但有是非永恆的。一切非恒性之物相,等於空。"有"加"無住"等於"妙有"。

有求無執,對境無心,就象平時口頭禪所說的有心練功,無心成功一樣。有求無執,不能說一切有求就是非相。一切有求有執,你本身又偏離了法相,所以不能不求。但是不能有執。一切要有求,但不能執著。這樣的話,就直接達到真如境界。

我曾經有一段經歷。在山裏面修持的時候,有一個菩提法會,到了很多曹洞宗的弟子。我的兩個師傅派我去參加。主法者都是大德高僧。每個人都在趺坐合十,眼睛盯著使勁的聽。我當時不是這種狀態。我當時閉著眼睛。兩手有時翻來倒去的,那個巡法下來就打。他說你聽到沒有,我說聽到了。問你聽到了什麼,我就把聽到的重複一遍。這時,主法大師下堂來,請我上去坐。你們想想為什麼?我這種狀態不是糊塗,不是不知道,而是非常清醒。我必須用這種狀態才能完全明白他要講什麼,甚至他沒講的由我來講。因為對事物非常清楚,比別人那種形式上的專心還明瞭。所以要保持這種境界。

求之,但不執之,有求無執是為空。如果你求不到空的話,無妨先從色去求。要記住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。色與空並沒有什麼分別,本身就是有,妙有而已。這沒有矛盾,兩邊都是一樣的。色空、空色本身是一種真如體,就是物質非永恆性,它有相,但不是永恆的。你若能從有相當中看到它的非永恆性,那你本身就已達到空境。色非永恆,即是空,而空是有。怎麼樣達到空的境界呢?有求無執。

現在回答一個問題,什麼是生命?什麼是人的生命?生命只在呼吸之間,呼吸只在有無之間,有無就是空(靈魂也在有無之間)。實際上佛陀講的,一切只是歸於空幻,非永恆性。在佛陀對生命的論述的基礎上,我們企圖用一種語言來講,生命是只在於有無之間,空也是只在於有無之間,只是一切無住。我相信唯有這一句話--生命只在於有無之間,空也在有無之間。你不可能再增加一句話進去,也不可能減一句。不能說有,也 不能說無。如果能從這方面去體會這個空有觀,就能體會出來。生命的定義在於有無之間。對於一件事物明瞭的時候,就是抓住這種意境。如果再追下去,就像在一個圓圈裏不停地轉,生命的輪回就是這個樣子。

有些人機械地理解佛家的四大皆空。認為修佛就不能有感情,象冷血動物一樣。無為就是個人不努力,什麼事都不去做。我在17歲時寫過兩句話,批駁上述錯誤觀點。“無情未必真佛子,有為方顯無為心”,如果佛陀無情,他怎麼會有大悲心救苦救難?他絕對有情,但卻不受情識所困;也絕對有為,只不過無我而已。無為就是無我、無執、無相。

萬法無住相無常,
色空原是非我相。
若求真假與佛俗,
生命只在有無間。

大家如能貫徹到行、住、坐、臥當中,那麼你們都是佛,我就是人。我現在是以煩惱為菩提的時候,就是所謂的見性。但這時一定不要執相,拋開我執。這個時候就是法輪常轉。

一個人處在任何狀態下都有他的“因”。菩薩能明這個“因”,而凡人只能去受“果”,就是這個差異而已。如果碰到一件什麼事情,你能洞察出為什麼,就是身處迷中心不迷。能達到明心見性,關鍵是要破我執,把自己設立的框框打破。打個比方:我們兩個人共同擁有兩個蘋果,一個蘋果大而香,一個蘋果小而腐爛。我先拿好的蘋果吃,你有什麼看法?產生什麼念頭?有一次我在臺灣,一個85歲的大法師請我吃素齋,有一道海菜,一盤大,一盤小,端上來以後,我拿起大盤子,二話不說就吃掉了。這位大法師咬著牙瞪著眼看著我。他說:你真沒道理。我說:為什麼?他說:你為什麼二話不說就把那個大盤的吃掉了。我說:要換你,你是拿大的,還是拿小的?他說:換成我的話我就拿小的。我說:是啊,小的在那裏呀,你拿去吧。我把小的留給你嘛。如果說換成我,我也是拿大的,那也一樣啊。我這麼一點,他眼淚流下來了。你們想想是什麼原因?因為他有分別心。都是一樣的,大和小並沒有什麼。在你沒有分別的時候,哪里有大和小?我用這種方法激了他一下,他還是很有慧根的。

辦事情,如果站在自己的立場,是最低級的,肯定私心非常重,並且是我執,要犯錯誤。這是低級的處事方法。站在對方的立場,稍微高一點,能夠大公無私。再高一層,是站在整體的利益上。如果能把這個我執棄掉,你就不會想到都是我好,都是他不好,這件事情某某人怎麼樣怎麼樣,這樣會陷入一種境地:做一件錯事,用十個錯來補這個錯,再找一百個錯來補那十個錯。到最後,老是錯下去。自身的立場執意很重,就是很明顯的你我之分。有我執我相的時候,你就會為自己開脫。在為自己開脫的時候,潛在的心態就已經不公正了,就會出現差錯。你的錯會越來越大,一直錯下去。

是否能夠以我們的事業為現代人類做一個規範,做一個先行者,讓後人隨著我們的路子去走,創造出人與科技發展的新模式!

不論在哪個時代,也不論是什麼人,其所做所為都是為了生活能更好一點。生活包括精神生活和物質生活。作為一個智者,貴在協調精神和物質,使兩者高度統一,遠離非平衡狀態,達到和諧狀態。

在末法時代,華藏是一個扭轉乾坤的法門。如果因為一個人沾汙了華藏,這個人本身就是無端造業。

師徒之間最關鍵、最重要的是以心印心。起碼這樣你才能得到我的真傳。以心印心,首先是你能理解我,我也能理解你。

華藏是不二法門是要你明心。要理解任何人,包括理解你們的老師。然後,再剖析自己,有求無執。我們的求是正義的求,無執之求。我下山時是有所求的,求什麼?就是宏揚華藏事業,開創人間淨土。在求當中,沒有執著個人的名利。宇宙是非常公平的,每個人自己所做的事情,最後都將由自己來負責。(1994年開示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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